以不在乎,但我不是你!”说完就往外冲。
陆渠却及时抓住了她,冷着脸开口,“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哪都不许去!”说完把苏且倾往病床上狠狠一甩,就大步迈了出去,顺带捎上了房门。
苏且倾立马奔过去,但门已经从外面死死的上了锁,苏且倾不甘心的拍打在门上,扯着嗓子大吼,“凭什么!陆渠你混蛋!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的孩子!”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路过,好奇的望着那间病房,却没人敢靠近。外面站着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一看就不好惹。
再说了,陆家太太成了神经病,这事早在医院就传遍了,谁还敢靠近!
许久,苏且倾身子慢慢滑落到地上,失落的靠在门上,沙哑着嗓子,“他是你亲儿子啊!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渐渐的身子越来越沉,终是承受不住这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得手了?”夏子站在病房的阳台上打着电话。听到对方的回答,眼里闪出亮光,“很好,就按我说的做,记住,办事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挂断电话,夏子清冷冷的看着楼下一间不起眼的窗户,轻哼一声“呵”,眼底沉了沉,苏且倾,你可要撑住啊,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