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在这个学期之前她都不知道时涧是何许人也,可现在不一样了,左西达有些焦躁不安,心里揣着点东西,倒不至于完全影响全部,更像是一道题没办法继续解下去的无奈。
10、目不转睛 ...
周末左西达在去给房子办理退租的时候遇到了阻碍,租户不愿意搬走,他们新买的房子刚下钥匙,算上装修放味,之前签署的一年合同刚刚合适,再搬的话实在太麻烦,最后是中介出面帮忙协商的,左西达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多赔付他们一个月的房租,同时给他们一个月找房子的时间。
和左西达来之前预想的有差别,但也算是办完了,只需要等到一个月之后交房子,左西达接受了这个事实,却在回学校的路上接到了戈方仪的电话。
当初租房子的时候给租户留的是戈方仪的电话,这会儿可能是租户又给她打去了电话,但这其实毫无意义。
“房子是外婆留给我的。”地铁刚刚停靠,有些人下去又有些人上来,左西达坐在位置上,神色完全没有任何起伏:“我有权利支配。”
广播的声音太大,左西达没能完全听清电话那边的戈方仪说了些什么,大致是对她这样完全不和她商量就擅自做主的行为表示不满。
“没人说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