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你的,外婆留给你,我们也不想和你争,可当初同意租出去的也是你,这样突然反悔,很没有契约精神也让我很难做。”戈方仪似乎是来做说客的,左西达无法理解她的行为和做法,可她不欲辩解,房子是她的,租户那边她也给予了赔付,不欠任何人的。
“我已经和对方说好了。”左西达这样说完之后,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当初租房子的时候上半年的房租应该在你那儿,记得转给我。”
“你……“戈方仪气急,却没放任自己凭情绪发泄出来,努力缓和了一下,再开口时就多了些痛心疾首:“西达,你没有以前懂事了。”
就好像这句话该是多么沉重,而左西达又该多么懊悔的因此而去反思自己的罪行一样,事实是她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倒了两趟地铁的左西达回到宿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