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错。”
“这样啊,对了,昨晚谢谢你了。”乔玉琪举杯。
何莫廷回敬,“不用谢,碰巧而已。”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乔玉琪莞尔一笑,“有兴趣聊聊吗?”
“聊什么?”
“安瞳。”
避开了婚礼上喧闹的宾客,坐在角落里的乔玉琪开始打包兜卖秦安瞳。
“你喜欢秦安瞳。”乔玉琪用的是肯定语气而不是询问。
何莫廷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奈地笑了,“你都看出来了,可是她,好像并不知道。”
“安瞳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她不知道那种感觉,”乔玉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或许,在她心里你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只是她自己不懂而已。”
“我是高一的时候认识她的,我们是舍友。军训第二天她就病了,感冒加发烧,脸一直红红的,每天要去医务室挂水,挂完水还要继续回操场上一起军训。”
“有一天正在站军姿,她在队伍里摇摇晃晃的,好像快站不住了,班主任进来把她揪了出去,然后就开始纠正我们的姿势。她就在旁边低着头站着,过了一会儿班主任回头看她,你在这站着干嘛,去医务室啊,刚刚都要晕倒了还在操场晒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