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慢吞吞地走了,后来我问她,那天你干嘛在操场站着不动,她特无辜地跟我说,她以为是自己军姿站的不好,被班主任抓住罚站了。哈哈,当时我就想,这孩子真傻。”
“我从小独立惯了,第一天晚上睡觉听见秦安瞳在我上铺小声哭的时候,其实我特烦她,最讨厌这种矫情的小姑娘了。可是她后来生病,愣是没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明明自己难受得要死还是跟我们一起到操场军训,我就觉得小姑娘还是很坚强的嘛,值得相交一下。直到高二有一天看着新生军训时,她才说,你说我高一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学校的公用电话在哪啊?而且我还不知道可以请假,早知道就请假回家了。合着我以为她的坚强就是一个大乌龙。”
乔玉琪自顾自地讲着,何莫廷在一旁默默听着所有关于安瞳的,他未来得及参与时的事情。
“后来又是怎么就跟这么个小傻子成了朋友,而且惯了她这么久呢?她性格内向,不善于和人交往,朋友少,她情商低,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可是她并不软弱,有的时候甚至比我都坚强,她喜欢依赖人,但有时候又会给别人一种安全感。”
“她是我认识的最好的女孩。”乔玉琪回过神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何莫廷,“她和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