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今日便来给了皇上。
皇帝坐在案后,面无表情将所有纸张一页页翻过,在看见“咸平二十二年临夏五月五日张家有嫁娶之事,张载子侄野夫娶南阳徐云客之长女”时候眯着眼睛将这行字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最后闭上眼终还是将这沓纸摔出去,漫天飘飞的纸张里,皇帝闭眼皱眉,愤慨仇恨的仿佛今日国丧在他手里。
沈宗正不知其缘故,太傅的祖宗八代连同已逝妇人祖上都被写了个详详细细,里面并无奇特之处,这几天满天下说的女先生他也看了,并无不妥之处,太傅结识南阳徐云客并不稀奇,那名满南阳的风流才子肯将女儿嫁到太傅府上也无稀奇之处。看见皇上表情,宗正就只以为皇上是找静妃不成再再失望而已。
蓦然,案上的奏折“哗啦”一声全被扫到了地上,皇帝两眼爆红一脚踢翻了案几,转身将殿里摆放的其他物件一通乱砸,边砸边大出气,显然是个暴怒的样子,口中还念念有词,沈宗正细听,听出皇上来来回回在嘴里搅和的就是四个字“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严五儿连同沈宗正不知其故,也不知皇帝口中的“他”是男是女到底是谁,只防着自己不被碎片刮到,旁的就一句话都不敢说。
“传令,传令,将守城将士全给我撤掉,撤掉,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