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有关静妃的事谁都不许提,不许提!”皇上边砸边说,边说边哭,不,边嚎,状若疯狂,两颈青筋暴起额头怒张,险些要将殿里的两人活活吓死。
“臣这就去办。”沈宗正逮了空隙看皇上稍稍平静插空说了句转身告退,压根顾不上管严五儿恳求的眼神。
他是早上领命去撤掉守城将士的,守城将士一撤掉穆清立马就知道了,心里一突不知皇帝是何意,只野夫要收拾行李立马走。
穆清按着野夫没让收拾,他们需静观几天,这样走了留下的摊子太大恐要连累太傅。谁知晚上守城将士重新回来了,所有人出进俱都恢复原样,须得拿着户部下发的印有自己头像的关蝶进出城。
早上去下令撤了将士,晚上就被召进宫说要重新恢复,沈宗正皱眉很不愿意执行这样毫无缘由反反复复的口令。
“去吧。”皇帝摆手让他出去,沈宗正莫可奈何,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缘由,却得了个皇帝的半天沉默。
宗正于是就出去了,他出去了,皇帝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隐约听见“我怕她再跑了。”声音也不很清楚,只皇帝声音表情俱是淡淡的,有生气有伤心也有不甘,只是都一二分,不若早上时候骇人,俄而又是个咬牙切齿想将谁碎尸万段的表情,没人陪他,他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