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近几个月来的现状,对付的不定是谁。
前些时日西夏与宋朝的和谈看来也是黄了,野夫不在意西夏什么情况,只每日里将自己这点地方看守好,只要周边几国互相制衡,他就有信心叫穆清在这里呆上一辈子。
外面诸国还有野夫的情形穆清都不知道,她只是专心将野夫给她的礼单拟好,从早间野夫来过之后她就坐着拟礼单,午后过去方才拟好单子,不料着人将单子送过去之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王宫里的事情找不见野夫的便全来一股脑问她。
穆清惊慌失措之后生出了些许荒谬来怎的这王宫事务开始问起她来,她又不是王宫里的人。
问了问情况才知道这藩部王宫自从野夫将原先当政的藩王长子连同家眷处死之后再没有能主事的女眷,老藩王妻妾因了眼下野夫是大首领也不敢插话,遂王宫里的日常简直要停摆,从前日她刚来王宫里送来的吃食就可见这王宫里真的没有可心处理日常生活的人。
眼看着野夫是要将王宫里的日常事务交予她,穆清觉得一万个不妥,原打算去找野夫好好说说,却是找不见人,关了殿门索性想要装作看不见,可外间不断有叩门声,躲又无处可躲,最后念着野夫将自己父母叔伯一干接了来便就无奈开始处理前来问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