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才将将来了王宫,藩族的话也还不通,这王宫不知怎的好像突然有了无数的琐事,穆清在殿里忙的焦头烂额,如此无知觉间竟然有五六天过去了。
其间穆清每次匆匆忙忙去看母亲的时候、陪父亲吃饭的时候总感觉父亲有话要跟自己说,可不等问,外间又有人来,遂穆清总也没时间问父亲想说什么,只偶尔接触到父亲眼神时候不由自主低头,有些事情,仿佛也是说不出口,说出口也说不清楚,自己都理不清楚,旁的人哪里能清楚,两年的时间那样长,天地间就仿佛野夫和她相依为命,无论如何,她总是不愿意看着野夫为难,也不愿意叫野夫伤心,眼下母亲这个情形一时半会也回不去,野夫的种种她连眼不见为净都做不到,遂也就装作看不见匆匆忙忙又回殿里继续处理野夫的王宫一应。
穆清忙的团团转,然总也是心下觉得发空,她这几天有点空隙就爱站在檐下看看山底下,看看远处的山与天,即便不了解野夫在忙什么,她也发现底下毡房里的人渐渐少起来了,牛羊圈也空起来了,空气里的牛羊味一日比一日淡,一出殿便是满鼻的干冷与泥土的味道。
穆清隐隐担心,及至昨日看见山下成群的战马散在各处,便就知道这藩部要开始不安宁了,天下怕是要生乱。好几日没见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