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心肠太软,不然东南亚和中国有那么多牌商。要是都像我这样总出事,他们该怎么活。
后来发现方刚和老谢这些牌商并不像我这么心软,但却也经常结仇,不是客户就是同行,要么就是黑衣阿赞。才知道做牌商不同于其他商人。要是想把生意做大,就得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结仇。光卖正牌、做驱邪法事的话,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但法事的活毕竟不多,而卖正牌利润低。要想多赚钱,就得什么活都接,不光正牌,还得卖阴牌邪牌,什么人胎路过、小鬼、山精都不在话下。更不用提落降了,只要客户肯出钱。
但有利就有弊,邪牌小鬼和落降头,是最容易出事的,客户必须要记恨在我们身上。所以方刚才一直单身,现在好不容易找到适合的女人,却为方刚送了命。
坐在客厅的床边,我无聊地喝着啤酒看电视。这时手机响起,又是老谢打来的。他问:“田老弟,阿赞巴登给桑坤连续施法好几天,是不是挺累的,得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我说:“怎么,又有生意上门?谢老板业务可以啊!”
老谢笑着回答:“可不是嘛,我这边有个客户,是住在巴蜀的泰国本地人,因为赌钱怀疑赌场老板出老千而结仇,被对方下了什么降头,搞到全身皮肤溃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