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路老板手机发来的短信,留了他在湖北的地址。
“那你最后给这个路老板解开降头了吗?”我忍不住插嘴问。
方刚哼了声:“解个屁,这种人就算你真解开他的虫降,以后免不了还要打我的主意,这种后患我怎么可能留?他没有老婆,我也不用担心他老婆以后报复。”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叹,人心真是难测。方刚说:“阿赞巴登那时帮了我大忙,所以有什么大生意,我都是尽管找他。”我点点头,说希望他和登康去菲律宾,能成功说服鬼王那家伙,不再与他作对。
吃完饭回到方刚公寓,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很久难以入睡。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情很乱。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却感觉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飘来飘去。我已经很困了,就没在意,后来勉强睁开半只眼,猛然看到竟有两个人在空中游荡。
我不知道此时到底是睡着还是醒了。试着动了动手指,并不是梦魇,但眼睛却无法完全睁开。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像从水中浮到水面似的,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屋里很安静,只从卧室中传来方刚均匀的呼吸声,我心想可能是这几年接触阴牌阴物太多,身体或多或少总是要受到影响。
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喝着,回想起昨晚方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