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的那个经历,又联想到我自己这几年遇到的大起大落,还真觉得有些后怕。我给自己定下时间表,最多再做半年,就要收手不干了,大不了到时候在沈阳继续经营那个佛牌店,只卖正牌,怎么也能糊口,但不能再接和降头、小鬼、山精等邪物有关的生意,以免出事。
    次日,我浑身无力。好像被一团湿气裹着,很不舒服。我心想,没着凉也没发烧,应该与昨晚看到阴灵有关。因为方刚说过,人只要能看到或感受到阴灵。就说明已经被阴气侵扰,只是程度有轻有重。
    从方刚家回到罗勇,看到金蛋,我心情好多了,带着它去外面溜达。表哥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说半年以后差不多,只是女方父母嫌我手上没什么现金,又不同意我卖房子,说可以留给他们住,多少有些贪心。
    表哥点点头:“现在的人都这样,都希望自己少奋斗、多借光。没事,你要是觉得时间成熟,就随时结婚,我这边多了没有,给你个二三十万还是能拿得出来。”我连忙摆手说不用,这半年我努力接生意,也能赚出来。
    几天后,我接到登康的电话,他告诉我已经和阿赞巴登回到曼谷,有事和我跟方刚说,他已经通知过方刚,让我尽快赶过去。我连忙动身,从罗勇来到曼谷。到了阿赞巴登的住所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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