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从客厅走进卧室,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阿赞巴登。方刚和登康坐在旁边交谈,脸色凝重。
    阿赞巴登脸色惨白,一动也不动,我顿时把心提起来,难道又出了什么意外?看到我来,登康对我说了经历。
    原来,他和阿赞巴登去菲律宾,找到鬼王,想让他解决阿赞巴登体内阴法干扰的问题。鬼王也没拒绝,点头同意。午夜的时候开始施法。登康突然感觉到鬼王换了法门,正在用独门心咒中的“禁锢术”咒语对付阿赞巴登,这是很奇怪的。禁锢类的心咒一般都是用来加持阴灵,目的是让阴灵听话。而只有降头师和阿赞以阴法对抗的时候,才会对人使用禁锢类的心咒。这就像两个人用刀枪拼命,非拼出你死我活不可。
    登康没时间多想,只能下意识帮助阿赞巴登,但毕竟是鬼王自创的独门心咒,登康觉得胸口像被大锤抡过,闷得要吐血。他并没有放弃,不然鬼王可以轻易地用心咒把阿赞巴登搞死。
    就这样,鬼王继续以鬼王心咒攻击阿赞巴登,另一边还要对抗登康的攻击,而登康也极力掩护。三人顿时成为僵局。登康不敢停下,否则鬼王立刻会将苦苦支撑的阿赞巴登彻底击垮,那他非死不可。而此时的阿赞巴登也拼尽全力,用自己的仅剩的力量还击,这样就成了以二抵一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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