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还有墨团,你告诉我,接下来你要怎么画你才能画好?!”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云瑶眉心紧锁,也渐渐陷入犹豫:“可以将那个墨团再修改的——”
刘然呦呵一声,拔高声音:“修改?!你这种天分你怎么修改,你根本就不会画画!!”
说罢,她甩给她新纸:“再画!”
云瑶身子一抖,小脸铁青,匆匆把纸铺好,提笔作画。
刚一落笔,刘然尖锐声音又从耳边爆炸开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你看看你这落笔!你看看你这姿势!你要画什么!我让你画花朵,我没有让你画废物!!!”
纸再被抽开,又被抽了一张新的进来。
女人在她旁边瞪大眼睛看。
像逼仄小巷探进来个吃人鬼,目嗞欲裂,青面獠牙:
“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你画错一点,你就得给我改!”
云瑶提着笔,在她这炙热目光之下愈发战战兢兢,深吸一口气,继续作画。
可她的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浑身冰凉,骨节僵硬,心脏几乎都要从喉咙眼里掉出来。
这种逼迫感给在场其他人都压得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