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仪愤愤不平:“先生,您来帮我们看看吧,更何况教导学生哪有那么教导的?”
刘然扭头瞪过去:“你懂什么,我是夫子还是你是夫子?我这种是激将法,你不刺激她,她怎么能够成长,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可她这样已经都要哭了!!”
“你要哭了吗?”刘然抓起云瑶脸颊,修剪圆润的指甲紧紧掐着她。
云瑶的眼神不自信闪烁着。
已然从开始的淡定从容,渐渐变得不自信与自卑。
刘然眼中掠过快意:“不想哭是吧?我这可是在鞭策你,你说你现在才三岁,你身边的这些姐姐都是十五十三的人了,你怎能够从他们身边脱颖而出?若是不能打压你,你又如何能够成长?”
说得有板有眼。
云瑶眼神渐渐涣散,从心底悄然钻出一根藤蔓。
像是爬山虎般悄然爬满了心脏。
是她真的不好。
还是刘然讨厌她,故意说她不好。
她不确定了。
久久说不出回答,刘然冷笑一声,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内心戏,抓着她往上走。
“来,你来看看别人怎么画的?”
云瑶像个小狗崽般被她紧紧拎着脖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