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攥紧拳,将书信攥成团,掀开车帘看向外面,恰好有另外一辆马车从岔路口走过来,与他并道而行。
而那辆马车也掀开车帘。
是凤千澜。
他神色狰狞,攥着书信道:“你也收到了?”
纪云天颔首:“是你女儿的字迹吗?”
“是啊!云瑶写字最丑了。”凤千澜愤怒不已:“竟然敢抓我孩子。活腻了他!!”
他们两个人都是在工作时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用箭射进来的,无人见到射手。
但里面都是一个内容。
他们的孩子被抓了,绑匪要求赎金,要求他们单独去。
还是西郊悬崖,那么危险且山势陡峭的地方。
但他们的孩子有危险,他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两辆马车齐齐飞驰而去,直接将云瑶这辆狠狠甩在了后面。
俩孩子的马车属于温和稳重版,自然不能与骏马相提并论,转个弯的功夫,前面那两辆马车也在路边转弯了。
与其同时,奉思站在山上,手撑红色油纸伞,一张美面含笑从容:
“都准备好了吗?”
二十多个男人毕恭毕敬俯首作揖:“准备好了,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