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懵,只有萧青衫一脸淡定,扬声问:“应如是,你没事吧?”
应如是捂着手背就往厕所冲,撞到桌椅也浑然不觉。被撞到的凳子如梦初醒,哐啷一声,翻了。
她颤抖着把门锁别好,确认没有监控,才敢查看自己的伤势。被饮料滴到的地方皮肉褪开,形成黑乎乎的洞,并隐隐有扩大趋势。冷汗从额角大颗冒出来,痛感尖锐,像要在神经上凿出一个隧道来。幸好饮料浓度不高,等待许久后,伤口终于开始慢慢愈合,连同膝盖的淤青一起消失不见。
两个女生追到厕所门口,拍门询问她的情况。而外面,服务员把桌面收拾干净,班长不愿意扫兴,非要把事先准备好的悬念说完:“跟你们讲,店家专门跟我说了,这可是雄黄酒,知道吧?传说妖魔鬼怪都怕这东西,轻则吞噬血肉,重则致命,而且死状极其惨烈。啧啧啧,游乐园这个主题选得好啊,晚上还有鬼屋……”
简落发誓,她只是来餐厅蹭厕所的。哪知道还没进去,就被学习委员拽住了:“简落,你和应如是关系好,快去厕所看看她吧!”
“咋?”她不喜欢被人碰,耐着性子开玩笑,“卡厕所洞里出不来了?”
“不是!”学习委员急得跺脚,“吃饭的时候她饮料洒了,就一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