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锁在厕所里不出来,怎么敲门都没有用!我们怕她出事,又怕小题大做,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进去喊她出来吧……”
“她不会出事的。”简落打了个呵欠,笃定得很,“喏,这不是出来了。”她朝厕所门口使了个眼色,感到自己的膀胱不堪重负。学习委员诧异地看过去——有美女从厕所里款款而出,她揉了揉眼睛,确凿是应如是。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应如是眼眶红红的,十分自责道,“作为补偿,晚饭我请客。”她加快步伐路过简落,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一眼。
餐厅的灯泡功率好像不约而同地下降了,光线暗下去一个梯度有余。新进来的食客要借道,简落只好往后让开。而不远处的双人座上,该隐把玩着点餐凭证,他收起重瞳时就没那么可怕,反倒散散漫漫,颇受女孩子青睐。
简落正要拉开凳子坐下,碰巧和后桌的男人对上了眼。敏锐如鹰的目光,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剖穿,她脑仁一凉。
“换位置,你坐这边。”该隐站起来,破天荒地让出了向阴位。简落受宠若惊,听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坐到对面去。如此,她就背对着那个奇怪的男人,虽然能感到对方的目光在脊背上爬来爬去,但总归没有那么直接了。
两人一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