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顶楼毫发无伤存活下来的病人,也在热搜上风靡了一段时间。
“这些媒体就吹吧,哪里有什么拯救天下苍生……”彼时简落正嚼着薯片,坐在沙发上替应如是打抱不平,“她费尽周折也要救的从头到尾就只有萧青衫一个人好吧?”
她突发奇想往自己心口敲了敲:“英明神武的魔鬼大人,你在吗?”
“少拍马屁。”该隐听上去还算友好,还挺配合地也敲了敲心口。
“我问你啊,要是你喜欢的人马上就要死了,你有会愿意用性命就她吗?”简落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脑补出一场虐恋情深。
回答显而易见,魔鬼日理万机,没工夫陪死人唠嗑:“我没有喜欢过人。你不是口腔溃疡?还在吃薯片?”
简落执着道:“如果呢?”
该隐没有搭理,她寻思着该起来坐正事了,于是站起身来拾掇自己。今天是应如是头七,也是亡灵要正式归于地狱的日子,她得去领路。等简落都快到医院了,才又听见他的声音,调子低低的,揣摩不出其中含义:“喜欢的人,我不会让她死的。”
“行叭。”简落推开计程车车门,往临时第二住院部走,“这样说来被魔鬼喜欢还挺幸福了,连死都不用。这让跳河自尽的简某很是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