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什么时候我也能遇上个心甘情愿为我去死的、身材好有腹肌的、帅得没天理的男人啊……你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下?”
“也还好,没多幸福。”该隐直接无视了后半段,“估计和你的状态差不多,四肢健全头脑简单,天天能吃能喝,就会胡思乱想。”
这时候她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了,就压低声音终结了对话:“这说的,我都要怀疑你暗恋我了。工作去啦,白白。”虽然千躲万躲,还是没躲过他那句语带嘲讽的:“简落,你见过哪个农民伯伯会暗恋自己养的猪?”
病房里,应如是站在萧青衫的床前,护士来往,皆不见她存在。七日不见,她愈见飘逸,跟从天宫下来的仙女一样。见到简落来了,便扯出一个笑来:“现在就走?”
简落点点头:“你要想多留五分钟也行,不急。”
应如是回避了这个问题,反倒是喃喃了句“简落,对不起。”简落顿觉不妙,然而为时已晚,一股陌生的力量注入了身体,把原来的意识排斥干净。她低头站了许久,再抬起头时,额间一簇火苗似的图案若隐若现。
仪器的声音稳定单调,病床上的人仍在昏迷之中。简落,不过现在该叫她应如是了,走到病床前,将手覆盖在少年的眼睛上,然而念诵起咒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