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钻声,以及各种检测仪器的声音。
黎漓答不上来,她真的听课了,只是这话能说吗,也不敢接话了。钻好孔开始手术,黎漓作为新手只要扶着腹腔镜就好,所有的操作都是由章舟进行。黎漓冷静下来,偷瞄了一眼对面正在认真割肝脏韧带的章舟师兄,同样是戴着头套和口罩,一身绿色手术衣,黎漓却觉得她穿出了流水线工人的味道,而对面只看到眼睛和鬓角的师兄,黎漓都能想到“鬓若刀裁,剑眉星目”,想想陈圆媛跟她说的这个科室章舟身姿如青竹挺拔,一句俊逸挺拔确实不为过,但这样的师兄太可怕了,黎漓怕自己的没学识的老底没被病人嫌弃死,可能先被这个师兄给弄死,她还是祈祷不要快点结束这个科室的轮转。
于是下一秒就不敢直视师兄了,赶紧撇开头专心工作。
手术结束后两人在手术室外洗手,因为在章舟旁边,黎漓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越慌越乱。
章舟见过很多实习生,他自己也是从这样的处境过来的,手术室里并没有什么故意刁难的成分,刚刚开始确实很多都不会干,但是看黎漓六步洗手法十分生疏的模样,觉得这女孩不像是如此随便之人,随口问了她几个学术问题。
黎漓摘了口罩,脸红至耳后,她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