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中间落下的岗前培训的课没来得及补回来,之前的知识也忘了很多,现在那么慌乱的处境,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答不上来。
章舟看着黎漓由白变红的脸,想到之前他老师说听到他欺负小姑娘,虽然是玩笑话但可能也有叫他别太严厉的成分在里面吧,深吸了一口气,想想算了,不计较了,要是不吃点亏怎么知道改一改这样对医学的态度,见黎漓一问三不知冷着个脸走开了。
黎漓看着师兄快步离开的背影,挫败地低下头。
明明一整台手术她只是站着而已,既不是她主刀也不是她是病人,为什么她有种很累的感觉。
章舟师兄是不是如传言那样难相处,她不想去深思,但她作为一名实习生确实不合格啊。手握生死的利器,而她自问真的可以“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眼前的师兄年纪不过年长她几岁,就可以自己主刀,而自己上台依旧会手抖呢?
在手术室的日子,黎漓如履薄冰,每天都是新的挑战,不过因为她自身知识扎实,晚上回去恶补回来,先前紧张过度了才会回答不上来章舟的问题,而且她发现章舟确实是严厉的,她只给章舟当过一次助手,其他的师兄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