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颤栗中大脑一片空白。
“不用,房子在你名下。桌上那张卡,足够你毕业后再读研。”
骆廷御气息不稳,为了尽兴,冲撞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猛。
天花板摇晃,墙壁震荡,景夏咬唇望着水晶灯,全身像在火里烘烤。
骆廷御不是第一个对她有欲望的男人,另一个叫傅泊素,景仙仙的男人,景夏的继父。
那一年,景仙仙刚死,傅泊素失去了做男人的功能,他把景夏绑在凳子上,红着眼,把按摩棒插进了她的身体,教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请别伤害我
景夏恨那场意外,让她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倚仗,同时也心怀感激,因为这样傅泊素就没办法亲身上阵奸污她的身子,只能借助于工具。饶是如此,景夏也差点没活下来。
景夏本来不明白,傅泊素英俊多金,手握权势,为什么要和大他许多的景仙仙结婚,何况后者还带着个拖油瓶;直到景夏独自面对傅泊素,看到他的眼神,她想起了那本叫《洛丽塔》的书。
景夏躲到伦敦,无亲无友,撑了三年,最穷的时候,她在垃圾桶里捡别人吃剩的汉堡充饥。
一周前,曾经的室友拉住景夏,恶意地问,一个叫傅泊素的男人在找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