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主还是姘头。
景夏知道,她完了,那次后,她再也没去过学校。
骆廷御搂着景夏从客厅做到卧房的床,结束后已凌晨。
景夏睡不着,披上睡袍,光脚走到客厅,见到茶几上骆廷御的金属打火机,她把打火机和烟盒捏手里,到阳台挨栏杆坐下,光裸的小腿伸出楼外,悬在百米高的夜空中。
冬日风寒,阳台没有暖气,地板冰凉,景夏紧了紧丝质睡袍,“叮”一声打燃打火机,点了根烟。
骆廷御睡到半夜口渴,起身到客厅喝水,转头见到女孩坐在阳台上,风雪吹起单薄的衣袖,削肩瘦得可怜。
她回头,巴掌小脸,殷红嘴唇,抬眼看人时流露出一种脆弱,仿佛时时刻刻在说——请别伤害我行吗?
那次饭局骆廷御本没打算带人走,见到景夏的眼睛,他的计划变了。
景夏的手脚冻得青白,眼神颓暗,那种孤独的感觉不好形容。
骆廷御什么都没说,放下水杯,走回房间睡了。
景夏被电话叫醒,看了眼在睡梦中皱眉的骆廷御,按下接听,来到客厅。
“Hello?”
那边很长时间没人说话,景夏重复问一句,刚要挂断,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