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想要两头不得罪,结果这一下子,两头都没讨好!可真的是晦气。
傅寒时一关上门,口袋里面那只鼠就从口袋里面爬了出来,他没有搭理那只鼠,拿着那份案件报告坐在椅子上,翘起了腿。
不过只看了一会儿,他就有点儿受不了那只鼠的视线,那闪闪发光的星星眼,就算是傅寒时的定力惊人,也没法忽略这堪比灯泡的存在感,于是移开了档案,看着那只鼠,“干啥?”
姜小鱼那双小黑豆眼亮得吓人,“尼嚎聪明啊!尼竟然康一眼就造不四她撒的人,还造白海生已经来上班咧!好泥孩!”
傅寒时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姜小鱼连抽大烟都学不像,顶多有点儿小聪明,撒谎还爱眨眼睛,蠢得没边了,要是真是她,这个案子就简单多了。”
姜小鱼:???
“尼嗦哈?!”她鼓起来脸颊,正想要跳上去和傅寒时理论,就看到他话音一转,
“虽然蠢是蠢,但是长得还蛮好看的。”
他回忆了一下那姑娘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补充了一句,
“爷这辈子见过不少姑娘,就她最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姜小鱼刚刚的怒火一瞬间被熄灭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