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产刚刚想要叫,但是傅寒时瞥了他一眼,他就不敢拦那只鼠了,只能看着那只鼠乱跑。
地上画出来的人形状,显然是侧着的,除此之外,整个现场和报告里面写的差不多,姜小鱼饶了一圈,除了在桌子下面扒拉出来一个装着心脏病的药瓶扒拉过去给傅寒时之外,啥也没有发现。
陈产道,“局长,这个案子本身就很明显,我们在这儿也看不出点儿什么,您看是不是还是不要再这案子上浪费时间了……”
傅寒时饶了一圈,盯着墙上的字看了许久,好一会儿才打断了他,
“你们两个把之前的判断,重新和我说一遍。”
陈产一愣,觉得是自己在新局长面前表现的时候了,抢着道,
“您看着地上的血迹,失血量很大,尸体上只有一个伤口,所以凶器就是那把匕首。犯人就是在陈如曼开门之后,出其不意就将她捅死了的。”
白海生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但是一个重点就是,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隔壁公寓的太太也没
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所以说这个人应该是是陈如曼亲自开的门,凶手应该是她熟悉的人。”
他们刚刚查看过了,的确没有撬痕,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