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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生补充道,
“陈如曼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今天只有三个人拜访了她。一个保姆张阿姨,一个是来拿稿子的小编辑,还有一个是姜小鱼,楼下的门房都有登记出入记录的。”
“保姆是早上来的,她是每天固定这个时间来做家务的,中午十二点已经离开,小编辑则是一点多来的,待了半小时就走了,就剩下了一个姜小鱼,她大概就是在两点半左右来的。所以说,姜小鱼的到访时间和死亡时间是吻合的。”
陈产点头,“对,而且姜小鱼和陈如曼常年不和,陈如曼为人尖酸刻薄,经常和姜小鱼吵架,所以说姜小鱼完全有作案动机,而且整个现场和姜小鱼的里面一模一样,所以我觉着啊,局长您看这证据齐全的,咱们也不能说不抓就不抓了……”
姜小鱼一只鼠默默地爬回了傅寒时的身上,认真地听着——其实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甚至是惊讶大过了糟心,但是这一段时间她也是过得惊心胆颤的,和之前的舒心生活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加让她伤心的是,按照陈产他们说的,她几乎是没有机会翻身了,人证物证齐全,就算是抓不到她,但是她却要因为这件事情彻底和“姜小鱼”这个身份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