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找。”傅寒时道。
“刚刚他说了,一拿到报纸就在里面,所以不可能是后来的人塞进去的。那么就有两个可能:第一种,信封一开始就在筐里面,第二种,是分发报纸的时候被分发的人夹在了里面。第一种显然不可能,那么只剩下了第二种可能。”
“陈产今天再辛苦你一下,去找那个发报纸的问问话,这事儿那发报纸的逃不掉干系……”
“不是啊,局长,可不可能是其他的报童夹进去的?”
傅寒时斜觑了他一眼,“你发过报纸麽?”
陈产噎住了,刚刚想要反驳,就想起来,说不定这位爷,还真的发过,顿时就噤声了。
那个报童也缓过来了,插嘴道,
“不会的,我一直看着我的筐儿的,不看着就有别人偷偷拿走,少个几份,这一天就白做了一半……”
陈产哑然,叹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带着人去查了。
倒是在报童准备离开的时候,傅寒时拉住了他的筐又给他拉回来了,伸手往他的筐子里面放了几块大洋,
“今天你应该没少受惊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