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小子,可不是什么活计给钱都能做的,下次掂量掂量你有没有这个命做。这一次是一个凶杀案,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呢,来路不明的东西,少拿。”
傅寒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当然了,他长得不怎么和蔼,在小报童那里丝毫没有安慰的作用,反而那小报童都吓懵了,
“凶,凶杀案?”
傅寒时摆摆手,没有再搭理那小报童,带着鼠上车了。
姜小鱼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尼过个银,阴险!尼派银跟着他干啥子嘞?”
傅寒时敲敲方向盘,淡淡道,“怕他被杀了。”
姜小鱼被吓了一跳,两个爪子下意识地抱住寄几,“为啥?”
“他上一次杀了王总编,这一次对象只是一个小报童,下手更容易。”
“尼是嗦,这个银和撒了王总编滴银是同一个?”
“当然,而且,爷总是觉得,上一个案子有哪里不对劲,却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两个案子肯定有关系……”
傅寒时叹息了一声,靠在了靠背上,微微阖眼,又习惯性地想要摸烟,没摸着,手指就有些焦虑地在边儿上敲打,不过很快,手上就一热。
他一低头,姜小鱼乖乖地蹭了过来,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