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你可爱啊……”傅寒时的声音都是从牙缝里面出来的,伸手扒拉了一下是乱七八糟的碎发,语气十分不善。
姜小鱼瞧见他戴上了警帽,立马安静如鸡。
隔了一会儿,傅寒时才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份卷宗。
“小傻,你刚刚说了王总编杀人的疑点,两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又如此相似,上一个案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王总编大概只是一个棋子,棋子没有用了,为了避免泄露出真正的幕后人,自然就会被杀掉。”
“额也觉得王总编不太像真正的凶手。”
傅寒时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不,王总编的反应非常正常,至少,他认为自己是凶手,不然他为何要将吊椅藏起来?为何要逃?为何心虚?至少人的一些反应是无法作假的。”
“但是到底他是怎么办到的,爷也暂时没有办法,不过——”
傅寒时垂下了眸子,眼神微冷,“不过,没有关系,”
他笑了笑,“等到抓到了人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既然凶手都发出来了赤裸裸的挑衅了,那么他自然也会接受。
“现在有一个问题,他的动机是什么?”
姜小鱼摸摸自己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