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脏在剧烈地敲击木桶,仿佛要把这稠密的黑夜扯出个洞来,因为受到刺激,魏语的耳膜一下子充胀得厉害,为了避免暴露,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等男人走远,她才贴着墙靠近那间房子。
门从外面锁上。
魏语警惕地搜视四周,在房子的东南方,她发现了一个小洞,洞口不大,挤一下她或许可以进去,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轻轻把耳朵贴在墙上。
里面有动静!
就在这时——
她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勒在腰间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抬离了地面,一眨眼,她就藏匿在半人高的柴草堆里。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正蹲在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的腿叉处,很尴尬很危险的体位,她抬肘就要往后招呼,身后的人压低声音嘘了一声。
蔺之莫!
高悬的心瞬间靠岸,魏语浑身的逆鳞在知道身后的人是蔺之莫之后,迅速萎蔫掉。
难怪她刚才没有注意到,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把蔺之莫的味道归结为了对自己无害的范畴?
很快,外头就有动静。
是那个人回来了!
魏语不觉冒起了一阵冷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