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蔺之莫突然出现,她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这会她才升起一阵后怕,
等外头的骚动过去,身后一直沉默的人终于有动作。
“起来。”
“蹲麻了。”魏语窘迫地回答。
“真没用。”男人嘴上如是说,手却是很诚实地把她拉起来。
魏语借力弹弹腿,血液酥酥麻麻地流过四肢百骸,等酸麻缓过去一点,她才发现,男人一直抬着小臂给她做支撑。
她点头说了声谢谢。
男人哧了一声,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魏语心底冒起一阵寒意:他不会是要算账吧?
然而,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身上的大衣罩在她身上。
“诶……勒得太紧了……”男人一定是看到刚才她的动作了。
“勒死了才好。”拴着腰带的手却松了几分。
魏语微微弯唇,除了段柯,就好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虽然不知道那天男人说的是不是玩笑话,但即使是玩笑话,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他们只是雇佣关系,彼此保持距离,好聚好散,别到头来弄得内外不是人就行。
“警告你,要是以后再敢背着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