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已经三年没见过我和妈妈,所以,他偷偷跑了出来。
他一进门,妈妈就哭了。
后来,我爸爸正在吃饭的时候,几个人闯了进来。
爸爸只喊了句快跑,就……
妈妈知道带着我逃不掉,所以,她把我锁在了密室里,我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家里……”
眼泪沿着蔺之莫的指缝无声地滚落。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狠狠地抹了一把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因为情绪起伏,有些哽咽,“我说这些,并不是让你同情,那天之后,有个老人对我说过,老天不会随意决定每一个人的去留,暂时离开的人,只不过是老天心疼他们,而留下来的人,才是真正辛苦的,因为,他们要找到老天让他们留下来的理由,才能去见暂时离开的人。”
“嗯,我的蠢蛋,那你找到留下来的理由了吗?”
蔺之莫用手捏捏她的鼻子逗她。
魏语气恼,明明是很严肃的气氛,他总是轻易就把调子扯到不着边的地方,越想越气,她一手把他的手打掉,交缠的腿不解气又蹬了他一脚,这才愤愤转过身,不再理他。
撒气的时候没多想,等撒完气,她才发现最近自己好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敢直接给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