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心里正懊恼要不要转回去哄哄身后的人,身后的人突然就掰过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亲了她一下,然后又重新躺回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被他突兀的动作吓懵,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腰窝被人掐了一下,刚嗯了声,就听到蔺之莫低低沉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Alren,他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我的父亲,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顿了一下,大概是在酝酿,“他和你一样,嗅觉也很灵敏,喜欢研究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之前灰格给你的那个东西,就是他自己做的,后来,为了谋取更大利益,它把这个东西也流入市场。”
“我的妈妈,也从此下落不明。”
她注意到了,他用的是妈妈和父亲,而不是母亲和父亲,“那你的妈妈是……”
“她和你一样,是中国人。”
“她和我父亲,是在一次缉毒行动中认识的,我父亲是受一位故友所邀,来到中国,那位故友,你也见过。”
魏语:???
“就是权叔,那天你在湖边见到的,后来请你喝果汁的那位。”
蔺之莫特意把果汁咬重。
一想起那天魏语没来由就一阵心虚,她悄咪咪把被子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