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越说越小声。
她已经很久没回忆那段日子,她知道他难受,所以,她才拨开自己的伤疤,把鲜血淋漓的伤口敞开给他。
当初调查她的时候,父母那一栏,写的是已故,蔺之莫大概就知道她现在想说什么。
这种不幸,本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说给他听,而且仅仅只是为了安慰他,心一下子就软得不可思议。
“别说了,睡觉吧。”
他在她后颈落下一吻,用手覆过她的眼睛,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一个人伤心已经够了。
当掌心触及湿热的液体,他整颗心就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扼住,疼得无以复加。
刚准备开口,她的声音又缓缓地流淌出来,“我爸爸是个缉毒英雄,一辈子都在和毒鸠做斗争,但他却从来不准我在公众场合叫他爸爸,甚至,有时候见到面,他也不许我看他,一眼也不行。
小的时候不明白,觉得他是因为不喜欢我。
后来,他偷偷让人给我做了个小木桶,每个星期都会放一些新出的零食在里面捎给我。
那一次,他刚结束了一个任务,原本按照惯例,他应该在上级安排的地方先住一段时间,以防毒鸠报复。
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