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过,多穿穿就顺眼,就像人一样,谁第一眼看过去就顺眼的,还不是看着看着就顺眼的?
魏语如是和自己说。
肥福把碗里最后一颗米粒舔进嘴,已经是九点了,它回味似地不断舔着嘴,然后自然而然地抬起手,一下下恰意地梳洗着剩下那半截手臂。
动物就是这样,过去了的伤痛,结痂了,也就没再记怀,反倒是魏语看着一阵心痛,特别是看着它因为缺了半截手臂而洗不到的半边脸,更是无比愤恨那些连动物都下得了手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有没有心肝。
等肥福梳洗完,她看了眼满桌子的东西还有自己面前没吃几口的食物,心里惦记的却是蔺之莫,不知他吃过饭了没。
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本来是要把肥福带回它床上,但它不愿意回自己的床睡,硬要盘在她腿上打盹,大概也是在等蔺之莫回来。
于是,一人一猫就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其实也不是真的在看电视,就是太静,刻意去制造一些声音罢了。
最后,眼皮越来越沉,魏语不知觉也睡过去。
蔺之莫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曲着腿,腿上,肥福正盘成蚊香状,随着呼吸,肚子一鼓一鼓,她一只手搭着肥福头侧,另一只手,则枕在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