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连睡觉,眉头都是微微蹙着。
他放低声音走过去,停在沙发前,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睡颜。
找好下手点,他先轻轻把肥福从她腿上拿开放到沙发上,然后慢慢半蹲着身让她的身体靠稳,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
他一直很奇怪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每次肥福睡觉,就真的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即使你把它拎起来,它还是跟没事一样,睡成一条,很多时候,他就希望肥福这个匪夷所思的习惯也能让魏语沾点。
这不,他明明已经放得很轻,在把她抱离沙发那一刻,她还是醒了,但明显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又很疲倦地瞌上眼睛。
走开了好几步,她大概是醒得差不多,声音轻轻的,像奶猫一样,从他怀里飘散开来,“回来了?”
“嗯,等了很久?”他幽沉的眼睛似泛漪的湖水,清澈地倒影着她的一眉一划。
“没有。”
都睡着了还说没有,蔺之莫深深地看她一眼。
“你吃东西没有?”
“不怎么饿。”
“要吃东西的。”她轻轻挠了他一下。
“给你带了你喜欢的东西。”他故意买关子,当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