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粗鄙的下等百姓入主景阳公主府吧?你能做主?”
“本宫当然可以。”景阳公主神情倨傲,眸光流转间透出一丝坚毅光芒,“当朝八位公主,个个尊贵如斯,能自主择取驸马的,却只有我一人。”
啧!真狂。胭华不屑地在心底叹了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景阳所言非虚。
可不只有她能自主决定这婚姻之事么!今朝八位公主,均为先皇所出,仅眼前这位,是当今天子一母同出的胞妹,先皇未曾驾崩之时就已经得万千宠爱,如今更是手可摘星!
“所以说啊,人这辈子千万不要欠账,否则就只能拿剩下的几十年来还,每日每夜都要惦记着。”
“景阳”。胭华急急喝止,前一刻还执着酒杯,一副闲散慵懒的模样,骤然间,似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面色疾风劲雨,显得异常严肃。
景阳低笑了一声,没有回头,胭华知她想起了旧事,语气放缓,“今日当着我的面说了便说了,以后可不能再说。你与陛下一母同胞,他对你万般宠爱,皆是因为手足情深。”
景阳不以为然,转过头看她,唇边的笑意隐隐含着讽刺,“帝王之家的手足情深,你信么?”
继续劝解的话被尽数噎回喉咙里,胭华不知道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