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历朝历代,骨肉倾轧的事情难道还发生得少吗?
景阳扭头继续看向窗外,继续笑道,“你看,连你都不信。”
摊子前已经吸引了好几道有意无意的视线,卖木刻的青年仍然还是原来那副样子,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对于他来说,手下的木雕可比来来往往的大家小姐们好看多了。景阳看得有趣,胭华沉默半晌后,才低声开口,“别人我说不好,可是陛下对你,一定是有几分真心的。”
景阳呼吸一窒,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对候在一旁的侍女命令道:“紫苏,去将那位公子的木刻全部买下来,让他上来见我,就说有笔大生意等着他,价钱好商量。”
“是”名为紫苏的侍女低头应了,莲步款款地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派大家之姿。
半盏茶的功夫,紫苏便带着男子还有同他一起的孩童上来了,景阳丝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打量他,眼前男子瘦削干净,爽朗清举,确实和昭阳府上的庸脂俗粉不是一个路数。景阳心底赞赏道:男子该当如此之风。
从穿着便可猜道眼前女子非富即贵,舒望本不预接这单生意,只是再过两日便是姐姐生辰,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