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个位置,还成日游手好闲不顾正事。
景阳对他恪尽职守的性格大为赞赏,走上前替他抚平前襟的褶子,“那你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用晚膳。”
在她靠过来的时候,舒望身子有片刻的僵硬,景阳察觉到了,“你要学会适应,再过不久行了大礼,你我二人便就是夫妻了,这等亲近之事,都是寻常,我……”,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舒望好奇她后面的话:“怎么?”
景阳抬起头看他的眼睛,神色之间有几分紧张,努力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不想和你做貌合神离的夫妻。”
那日在宫门之外,争执之间他对她说:若是不能以真心相待,二人便只能做貌合神离的夫妻。又想到常为她请脉的御医说“公主豆蔻年华,日后的岁月还长,何必日日困扰在旧事当中,公主若学不会自救,这药石也罔效。”,再想到皇兄一度的妥协退让,景阳觉得是时候向前看了。一直以来身边的人对她都关爱有加,希望她能早日放下前尘旧事,是她自己一直放不下罢了。
这一句声如蚊呐,舒望还是听到了,他抽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言语温柔,“好。”
一字虽轻,听在景阳耳中却是重如泰山的承诺。她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