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甜甜笑道:“快去吧。”
舒望行至刑部之时,碰到了用完午膳归来的祁裕,祁裕朝他抱拳:“出门时听到巧言跟昭阳回话,才知道我家公主送了七名面首去到景阳公主府上,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这昭阳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
虽是怪罪的话,言语之间满含宠溺,舒望抱拳回礼:“昭阳公主性情直爽,一片好意,舒望又怎么会介意,倒叫祁兄操心了。”
想起家中那位,祁裕抚额苦笑:“是够操心的。”
二人又多说了几句,并肩向刑部走去。
“上午翻看卷宗之时,发现柜架之上的案宗记录的仿佛都是寻常百姓或是普通官吏的犯案明细,其余官员为何都未包含在内?”舒望神情自然,好奇问道。
祁裕脚步一顿,见到他神色坦然,也未多心,“舒兄当真是心细如发,今日那处叫凌翰阁,放得都是寻常百姓及底层官吏的案史卷宗,高等官员的案宗都置于腾言阁。”
舒望不欲细问,在心底记下了这个名字。“原来还有这等讲究。”
“腾言阁有专人看管,想要进去须持盖有尚书大人印鉴的文书,看守才会放行。”祁裕表情讳莫如深,却在暗中观察舒望的神情变化。
舒望侧头正好对上祁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