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又在尚还清醒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好几次舒望夜深归来景阳都已经睡着,等她早上醒来半边床铺早凉了。景阳不满足于拥抱的亲密,手不安分地伸到舒望里衣里,摸到了他胸前的肌肤,再要往下,就被舒望一把拽住扯了出来。
他们成亲这么久了,顶多就是抱一抱,舒望就是不肯再进一步碰她,今晚景阳忍不住爆发:“我们成亲这么久了,你干嘛迟迟不肯圆房”,景阳吼出这一句,脑海里突然蹿起一个念头,“莫非是你那方面不行?”
舒望黑脸,当初是谁说要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临阵变卦还振振有词,闺房之事说起来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舒望觉得他家公主跟着昭阳公主学坏了,得寻个机会劝解下景阳少跟那位公主来往。
景阳见他不回答,以为说中了他的心事,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举,刚刚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问出来了呢?她暗自懊恼,当下缓了语气,“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的,正好你明日得空,召太医来看一看,听闻宫中的宋太医颇谙此道,明日我就宣他过府帮你看一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说出去坏你名声。”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舒望忽然翻身覆在她身上紧紧贴着她,凑到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既然公主这么想要,那今晚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