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办了吧!”
被咬的那一处传来过电一般的酥麻感,景阳紧张得蹦紧脚尖。舒望腾出一只手抽出她的腰带,另一支手迅捷地拨开她的外衫,景阳从未和人这般亲近过,立时脸颊显现两抹红晕,身上也渐渐泛起桃色。
突然被他下身贴着的那一处传来一股熟悉的湿热,竟然是葵水来了,景阳欲哭无泪,真真是好事多磨。
“等……等一下”,她抓住脖颈背后正解着她肚兜的手。
“怎么了?”舒望喘息着问,眸子里沾染了满满的欲/望。
景阳很不好意思地道:“我葵水来了。”
舒望黑着脸僵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伏在景阳颈窝大口喘气,手上动作却已经停下。景阳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等身上的燥意得以平复,舒望咬牙切齿道:“真想掐死你。”
人家也不愿意的好吗?景阳也很委屈。
这晚舒望没有抱着她睡,她也不敢死皮赖脸凑上去,听说次数多了会被逼得不举,还是不要刺激他好了,二人各据一方,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日一早,景阳在床上翻了个身,手又摸了个空,登时就醒了,一股脑蹭起来跳下床榻,“紫苏”。
“怎么了?怎么了?”紫苏听到主人火急火燎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