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朵烟花升上半空,炸开的一瞬恰好印在她透亮的眼眸里,她嘴边扬起甜甜笑意,梨涡清浅,温婉动人。
舒望目光移到她小巧的锁骨之上,傍晚在客栈之中的那抹燥意又迅速席卷全身,他低哑着声音说:“回去了?”
旁边一个两三岁的孩童窝在母亲的怀里,看到烟花绽开,激动得欢呼鼓掌。身后一名女子执着花灯还没来得及放进水里就被焰火引去了全部的心神,前方一位梳着妇人髻的女子捂着耳朵躲进了夫君怀里,世间所有的喧嚣与美好尽归于这平凡热闹的一夜,景阳摇了摇头,复又倚回他怀里。
二人挤在拥挤的人群里,顺着人流艰难地挪着步子,走到一处酒坊,舒望想起客栈里景阳说的话,拖着她走进酒坊宽敞的厅堂里,景阳早就被挤得呼吸不顺,突然站到了空地上,大口吸了口气方才缓过来。
掌柜竟是一名芳龄少女,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二位想买什么酒?”
厅堂左侧整整齐齐码了两排酒坛,高矮大小一致,瓶身的封条上印着“梨花陈酿”四个大字,景阳好奇:“姑娘,你这一地的梨花陈酿,是你们店里的招牌吗?”
“夫人所言极是,梨花陈酿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已经几十年了,工艺复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