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得五十坛,都是还在酒窖里封存的时候就被人定下了”,少女微笑解释道。
景阳来了兴致,看了看地上的两排梨花酿,估计都已经有主了,“我和夫君从上京赶来参加花灯会,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劳烦姑娘的务必卖一坛给我们,不知会不会太为难?”
少女见二人气度不凡,这位夫人言语之间又极为端庄大方,顿时好感倍增:“那有何难,琴遇知音,酒遇知己,我与夫人甚是投缘,送一坛给夫人又有何妨?”
景阳平白占人便宜,十分不好意思,又客气了几句,这位少女都委婉拒绝了她的报酬。景阳取下腕上的一条紫玉珠串给少女戴上,“珠玉有价,情谊无价,万望姑娘不要推辞。”
这条紫玉珠串是厌离国上供的珍品,虽称紫玉,色泽却是淡粉,玲珑剔透,甚是喜人。嘉和帝一向宠爱景阳,在一个宫宴上当着众人赏赐给了她,昭阳眼红了好久,景阳都捂得牢牢的不肯给。若是昭阳得知景阳轻易就送了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估计要气到吐血。
少女虽然不懂珠玉,却一眼看出这串手链价值连城,她生性高洁并非贪财之人,硬是不肯受,景阳握着她的手笑道,“平生难遇知己,听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