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先把今天的手法学会吧,别小瞧这简单的手法,你还差得远,真正成熟的老千,不仅可以藏牌、控牌,而且是一次性控制几张牌面,手法之快你根本想象不到,甚至在没有高科技设备的小赌场里,根本不需要任何遮挡。”
我脸色沉重,米姐的话说得很对,手法虽然简单,可光凭刚才她展示的两手,就看得出来比我快很多。
总之,我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这几天还是每天抽空来给我看看你练习的成果,等手法练好了,我会教你其他的,比如挂花!”
我站起身,应了一声,米姐兀自又走到窗前,没有再理我的意思。
除了刚才一番挑、逗,这女人整晚都透露着一股高冷的气息,我倒有些不适应。
走出办公室,两个黑汉子就在门口守着。
他们依旧是一言不发,走在前面。
两人一直跟我走进电梯,把我送到了楼下,我准备走的时候,那黑汉子才对我说了一句:“慕先生,米姐吩咐了,以后我们负责你的接送,需要我们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
黑汉子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名片上面,除了一个“皮”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便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