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名片,两个汉子已经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我心里一句草、泥马,上一句才说了负责我的接送,结果转身就走。
摇了摇头,我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直接回了酒店。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满脑子都还是米姐刚才展示手法的画面。
我起身又拿起一副扑克牌练习了很久,直到感觉身上还有些伤口的疼痛,我才涂了点药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我又练习了很久的手法,在房间里点了外卖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我却忽然接到了漫姐的电话。
突然接到漫姐的电话,我眉头微微一皱。说起来,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语气冰冷,只说了一句:“马上来我家找我!”
“现在?”
“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