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顺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他现在就躲在山上哪里,有赵顺的人接应,咱们找赵顺等于是耗子找猫帮忙!”
陈大叔的话让我心里一沉,我赶紧问道:“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出来找?”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大叔道。
他继续加快脚步,几乎是从小跑变成了狂奔。
我跟在陈大叔的后面,下山的路上杂草越来越多,路也越来越烂,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涉足了。
一直奔跑了二十分钟左右,我们连阿潇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不过,我们从这条烂路出来,走上了一条水泥公路。
陈大叔这在水泥公路的两侧望了望,才气喘吁吁的对我说道:“算了,回去吧。”
我看了看这条水泥公路,一眼望不到头,两边都不知道延伸向哪儿,要是阿潇真的跑到了这条水泥公路,我们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
陈大叔低着头原路返回,一脸深沉,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我跟在后面不敢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回了宾馆。
不过我始终不敢相信,阿潇居然会突然拿着钱逃走了。
上半夜我和阿潇闲聊,完全没看出那家伙心里藏着歪心思。我们越谈越欢,我从心底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