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阿潇当成了我的朋友。
我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阿潇居然卷款潜逃。我不禁长叹一口气,简直人心不古啊。
回到宾馆的时候,波哥还没有回来。
冯三爷见我们无功而返,一直不停的骂着阿潇,手上的枪也在不停的晃悠,我只能躲得远远地,怕他擦枪走火。
约摸过了十多分钟,波哥也回了宾馆。
他一进门就摇摇头说:“老子一直往山上追,都要到塔子山赌场了也没见到那家伙的影子,只能回来了。”
“混蛋,老子抓到他一定饶不了他!”冯三爷一只手握着龙头拐杖,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陈大叔索性躺倒在床上,无奈的说道:“中午就要开始赌局了,咱们也没时间管他了,只能等赌局结束了再做打算。”
冯三爷也叹了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赌局先对付过去,回头老子再找顺子那个王、八羔子算账!”
显然,冯三爷把这所有的账都记在了赵顺的头上。
他摸了摸下巴,咬咬牙说道:“陈大师,现在只剩下你带来的几十万,实在不行我就先借水钱应付着,然后叫人送钱过来!”
陈大叔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