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闷牌吧?”
这家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那张脸上。
玲儿此时也在旁边笑道:“没事,没有飞机票也省得给咱们大家打通底了!”
玲儿这话分明就是在嘲讽我,在场的这些老板们立刻就哈哈大笑起来,袁四海和辉哥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没有搭话,荷官妹子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可我总觉得,这妹子怎么也好像在憋笑?
我脸上一阵通红,扔了一万筹码给他。
虽然这第一把没有拿到喜钱,怎么说也算是赢了几万块钱,几万块特、么的难道就不是钱了吗?
荷官妹子继续发牌,有了我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大家都选择了闷牌。
可前面的人都只闷了一千块钱,到小七的时候,这小子直接又闷了一万块。
后面的山爷不动声色,紧跟着闷了一万块。
这一次,米姐和陈大叔也都紧跟着闷了一万下去。
俗话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一想到第一把一百万的飞机票从我面前溜走,我还是扔了一万块下去。